随着三枚文墟珠的湮灭,文墟台泛起一阵清辉,将他团团包裹。
刹那间,星云盒上那枚灵石便即虚化成灵力,涌入薛向体内。
紧接着,薛向放上第二枚,第三枚。
大量的灵力涌入,瞬间充斥经络与四肢百骸,与气血交织,化作清色与赤色交缠的长河,在体内奔腾呼啸。
薛向只觉全身每一个窍穴都被冲刷得澄明透亮,小腹处更是越来越热。
忽地,小腹一阵激鸣,宛若雷霆轰击!
轰!
血气炸裂,撕破一块无形屏障。
轰鸣声中,薛向只觉脑海一空,小腹之中,一股浩瀚无匹的新力奔涌而出,汹涌澎湃,如山洪破堤,将他的五脏六腑洗涤得彻彻底底。
他念头一动,便能如洞彻文宫一般洞彻小腹。
他心中一喜,知道,这是丹宫开辟了。
再定睛看时,肚脐上方,九粒夺目光斑,不再是孤零零的,而被一条如线清辉串起。
宛若一条灵力树根,扎于身体之中。
自此,他练气之境,终得圆满。
………………
清早,晨霜尚未化尽,薛宅前院却已透出一股暖意。
院中老槐上垂下几点残雪,石阶扫得干干净净,厨房柴门半掩,一缕饭香透出温热的烟气,在冬日清晨里显得格外动人。
堂屋中,红泥炉火正旺,柳知微(前面改名了,本想着在家里,称呼柳眉没问题,但弄来弄去反倒麻烦,后文中,便更名为柳知微。毕竟,只有薛家人养成称呼柳知微的习惯,今后才不会漏出破绽)
挽着青布袖,熟稔地将一笼笼热包子端上桌,薛向新买的油条也才出锅,脆而不腻。
锅里白粥熬得浓稠,雪白晶亮,正冒着细细泡沫。
小适坐在凳上摇腿,小脸热得红扑扑的,抱着一个肉包,斯斯文文的吃着。
她已经十岁了,来迦南郡后,薛向便给她找了个专收女学生的校书馆。
小丫头这两年在家自学,功底不错,在校书馆颇受女校书们好评。
薛向咬一口油条,问正在往炉中添柴的小晚有没有收到范友义来信。
三日前,绥阳渡那边有一些合同文书要范友义签署,时间跨度比较久,范友义便住在那边。
小晚回说,范友义托人带回信了,薛向这才放心。
薛母草草喝了两口粥,便回房间礼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