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広德兄能耐有限,老祖又在躲三灾六厄,不敢轻易脱出。
若能赶在明德洞玄之主湮灭前,从他那里得一份传承,未尝不是绝美之事。”
“我愿向明德洞玄之主认输。”
慕容玉一脸决然。
宫装美妇厉声道,“休要胡言,你是福生玄黄之主,慕容世家的家主,岂能如此不要体面。”
“体面?”
慕容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要这个体面。
広德和曾元寿拱手行礼,退出。
………………
眼见和福生玄黄之主决战的日子,一天天靠近,薛向也愁。
打,肯定是打不过的。
怎么才能从这场必败的战斗中得些好处呢?
薛向绞尽脑汁。
一连好几天,他都没睡好,各种兵法书翻了一堆,也没找到破局的策略。
他现在的情况,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自己没有实力,真到对战时刻,总不能用嘴说死对手。
“罢了,实在不行就卖惨吧。”
薛向觉得这是不是办法的办法,而且也必然是行之有效的办法。
他相信福生玄黄之主,一定不想当这个倒数第一。
有他在后面顶着,福生玄黄之主能得到稳定的文墟珠供应。
一旦成了最后一名,便等于失去了这部分的供应。
所以,他只要说的惨一些,应该是能混些好处的。
在焦躁的煎熬中,大比之期终于到来。
薛向早已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,也就没什么好拖延的,文气遮面后,他便选择了应战。
文墟台放出一团清辉,将他笼罩,下一瞬,他来到了一方黑色高台之上。
四周空空荡荡,天幕苍茫,天风呼啸,宛若鬼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