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路笑著说道:「不存在,我外公干了几十年乡厨,我舅舅的手艺太差了,我外公看不上的,所以我才想到找你去办。」
「这样啊————」周砚沉吟,本以为只是一场平平无奇的寿宴,远是远了点,能包接送的话也能接受。
可管路的外公是干了几十年的乡厨,他舅舅是正当壮年的乡厨,他上门去做包席,这压力陡增啊。
要让一个干了几十年的老厨子对自己的寿宴满意度达到90%!
难怪系统奖励会是一份稀有菜谱。
周砚看著管路疑惑问道:「管工,眉州肯定也有很多厉害的厨师,为啥子你要选我大老远去做这顿寿宴呢?」
「眉州的厨师再厉害,他们也做不出这份龙眼甜烧白。」管路诚恳道:「周老板,我知道大老远请你跑这一趟确实有点为难。
随著我外婆去世之后,我外公一直郁郁寡欢,今天尝到你做的龙眼甜烧白,的确跟我外婆做的极其相似。
我觉得我外公如果能吃到的话,应该也会比较高兴,所以才提出了这个请求。你放心,价格你尽管提,我不会让你吃亏的。」
周砚闻言若有所思,听管路这么说,他得到的那份龙眼甜烧白菜谱极有可能就是来自于他外婆。
一份承载了思念和回忆的菜,杀伤力不言而喻。
略一思索后,周砚点头道:「要得,难得管工一片孝心,那我就把二十五、二十六的安排推了,提前放假,去眉州帮你办这场寿宴嘛。」
「周老板,你人真好!」管路有些激动。
周砚笑著道:「管工,这样吧,你先跟我把菜单定下来,到时候我好提前做准备。
你回去之后,跟家里把事情商量确定下来,具体有多少桌,菜单是否需要调整,我们要怎么过去。提前几天跟我说,我好把需要你们那边购买的东西写个清单给你们。」
「要得!确实要按流程走,事情才不会乱。」管路点头。
周砚和他进了饭店,找了张收拾出来的桌子,开始商量菜单。
在三干块的包席基础上,做了一些调整。
管路问道:「岩鲤这个季节不好弄吧?如果找不到的话,能不能用鲤鱼代替?」
「鲤鱼也行,不过比起岩鲤味道肯定会差些,干烧岩鲤是上高端宴席的压轴菜,不太一样。」周砚也是沉吟道:「我店里的干烧岩鲤都是我一个老叔供应的,不过这几十公里路程,鱼怎么活著运过去确实是个问题。实在不行的话,可能还得让他去一趟眉州,现钓。」
「现钓?」管路闻言都惊了,「这能行吗?大冬天的,怕是不好钓吧?」
「这你放心,只要他点头愿意去,那这岩鲤包吃的。」周砚可以对老周同志没信心,但不能对王川没信心。
「要得,要是能上干烧岩鲤那肯定是最好的。」管路点头。
讨论了小半个小时,把菜单最终敲定下来。
四道凉菜,两道蒸菜,两道烧菜,樟茶鸭作为头菜,干烧岩鲤压轴,另外再穿插雪花鸡淖、宫保鸡丁、火爆双脆,随饭菜上鱼香肉丝和盐菜回锅肉、香肠回锅。
总计十六道菜。
二人商量了几句,最后决定以包工包料的形式,将这次寿宴完全委托给周砚来操办,五十块钱一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