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也带来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。
她不能再害怕,不能再退缩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,那是一面光可鉴人的铜镜。
镜中的少女,面容清丽,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和坚毅。
她将玉符贴在额头,闭上眼睛,试图感应其中是否还隐藏着别的秘密。
突然,一股灼热的刺痛从掌心传来!
苏晚晴猛地睁开眼,低头看去,那枚一直温润如水的玉符,此刻竟变得滚烫,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她吃痛地想要松手,却发现玉符像是黏在了她的皮肤上,根本无法挣脱。
一股不属于她的阴冷气息,顺着玉符,疯狂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。
她惊骇地抬起头,望向面前的铜镜。
镜子里,依然是她的脸。
但,又不是她的脸。
镜中那个“她”,脸色苍白如纸,双眼却黑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。
最诡异的是她的嘴角,正缓缓地,缓缓地向上勾起一个僵硬而邪恶的弧度。
那不是在笑。
那是一种看到祭品时,充满贪婪与渴望的表情。
紧接着,镜中的倒影开始变化。
清丽的容颜迅速枯萎,华美的衣衫被一件宽大的黑袍所取代,黑袍的兜帽下,是一张模糊不清,却散发着无尽恶意的脸。
苏晚晴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,她想尖叫,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缚,动弹不得。
镜中的黑袍女人,或者说黑袍倒影,缓缓抬起手,隔着镜面,似乎想要抚摸她的脸颊。
一个轻柔、诡异,却又带着一丝病态亲昵的声音,直接在苏晚晴的脑海深处响起,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呓语。
“乖女儿,娘……等你回来献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