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气裹着腐臭扑面而来。
沈凝霜抽刀要挡,叶知秋却伸手拦住她。
他后退半步,脚尖在沙地上碾出浅痕——玄隐步悄然启动。
陈浩然的招式快得离谱,却又带着股说不出的滞涩,像被什么力量扯着经脉。
叶知秋瞳孔微缩,看清他指尖爬满黑纹,每出一剑,黑纹便往心口蔓延一寸。
“原来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脚步随着陈浩然的剑势偏移,“你不是主谋。”
洞外沙暴呼啸,洞内黑气翻涌。
叶知秋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,与陈浩然的身影重叠时,他忽然笑了——三百年偷学的步法,终于等到了试刀人。
叶知秋脚尖碾着沙粒,玄隐步如游鱼般滑过陈浩然剑网。
他盯着对方手腕——每刺出三寸,黑纹便跳一跳,剑尖总要顿半息。
是了,那滞涩不是入魔后遗症,是外力拉扯。
陈浩然嘶吼着劈下,叶知秋突然踉跄半步,左肩露出破绽。
陈浩然瞳孔骤缩,剑锋直取咽喉。
却在将触未触时,叶知秋足尖点地旋身,右膝如钢锥撞向对方腰眼。
“咔嚓!”
陈浩然闷哼倒飞,撞在刻满符文的洞壁上。
黑血从嘴角溢出,染脏了胸前破碎的道袍。
他瞪着叶知秋,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。
“想逃?”楚惊鸿长剑出鞘,寒芒划开黑气。
剑气如网,封住洞顶与洞口。
沈凝霜反手摸出镇魂钉,指尖掐诀:“定!”
钉影破空,却在距陈浩然三寸处“叮”地弹开。
众人抬头,只见一团黑雾在洞顶凝结,化作黑袍人影。
面覆鬼面,唯余双瞳泛着幽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