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没犹豫,捏起黑种扔进嘴里。
灼烧感从喉咙直窜到丹田,他眼前发黑,踉跄着撞在石壁上。
混沌之力突然像脱缰的野马,可这次没乱冲,反而顺着黑种的金纹轨迹,缓缓往丹田汇聚。
“成了?”沈凝霜扶住他。
叶知秋睁开眼,瞳孔里泛着细碎金光:“我能感觉到……它在听我指挥。”
“叮——”
沈凝霜腰间传讯玉符突然震动。
她取出块染着梅香的信笺,扫了眼内容,脸色骤变:“柳月婵的密信。玄剑门执法堂在查‘灵种计划’受害者家属,已经去了叶家庄。”
叶知秋的手猛地收紧。
他父母早死,但叶家庄还有他堂叔一家,还有当年和他一起当杂役的阿福——
“他们要灭口。”沈凝霜把信笺塞给他,“现在赶回去,还来得及。”
“我去。”叶知秋转身要走,却被墨老拦住。
“你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混沌之力。”墨老竹杖点地,“我去玄剑门,把灵种计划的账,算到周文远头上。”
“不行!”沈凝霜急了,“血冥子还在外面——”
“他追的是母核。”墨老笑了笑,灰衣上的血渍像朵开败的花,“我这把老骨头,够他啃一阵。”
岩缝外突然掠过一阵腥风。
墨老顿住,竹杖尖指向洞口方向:“来了。”
“谁?”叶知秋攥紧拳头,混沌之力在体内翻涌。
“血冥子的分魂。”墨老拍了拍他肩膀,“带沈凝霜和无尘先走,我去会会这老东西。”
他转身走出岩缝,竹杖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响。
叶知秋望着他佝偻的背影,突然想起石案上那卷血书——三百年前,或许也有个灰衣老人,握着同样的竹杖,站在同样的黑暗里,说要毁掉这吃人的阴谋。
岩缝外传来血冥子的尖笑:“老匹夫,真当自己能护得住?”
叶知秋握紧沈凝霜的手,混沌之力在掌心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