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愣,突然笑出声:“所以才要你啊,叶公子。你装了三百年怂,总得有点真本事护人。”
天刚亮,叶知秋就跪在玄剑门大雄宝殿外。
太虚子的道袍扫过他脚边时,他将木匣举过头顶。
掌门指尖刚碰到匣盖,殿内突然卷起一阵风,木匣“砰”地弹开,账册和羊皮纸哗啦啦散了满地。
太虚子的目光扫过“灵种计划”四个字时,眼尾跳了跳。
他弯腰捡起羊皮纸,指节捏得发白:“谁准你动这东西?”
“周文远余党要取我灵根,我查到了账本。”叶知秋垂着头,“掌门,这事关内门弟子性命——”
“执法堂冷锋。”太虚子打断他,“带叶知秋去偏殿,把知道的全写下来。账册由执法堂暂管,没我命令,谁也不许看。”
冷锋的铁手套扣住叶知秋手腕时,他瞥见太虚子将羊皮纸塞进了袖中。
傍晚,叶知秋溜去疗养院看柳月婵。
她靠在竹榻上,手里攥着块带血的帕子,床头摆着七八个药碗。
“今日来了三个受伤的内门弟子。”她声音发虚,却盯着叶知秋腰间的木匣印子,“我替他们把脉……他们的经脉里有东西,像颗种子,在啃食灵根。”
“灵种?”叶知秋瞳孔微缩。
柳月婵点头:“不是普通的功法改造。是人为种进去的,会长大,会吞掉原本的灵根。”
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叶知秋刚要躲,就听沈凝霜的声音在廊下炸响:“太虚子那老东西说账本事关门誉,要我镇北军别插手?当我爹的虎符是摆设?”
她的佩剑撞在门框上,发出清越的嗡鸣。
叶知秋望着她被月光拉长的影子,突然想起羊皮纸上最后一行字——“灵种计划执行人:玄剑门太虚,丹鼎派白芷”。
沈凝霜踹开偏殿木门时,花映雪正蹲在墙角翻找什么。
月光漏进窗棂,照见她腕间红绳系着枚凤纹银铃——镇北军暗桩的标记。
“凤仪阁的?”沈凝霜剑尖挑起她下巴。
花映雪不躲,指尖抚过银铃:“女将军查得倒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