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文远的账本,你早该上呈朝廷。”沈凝霜剑鞘砸在她脚边,“说,灵种计划还有多少猫腻?”
“要真相?”花映雪扯下银铃抛过去,“保我出玄剑门,我把三年探的底全倒给你。”
沈凝霜捏紧银铃,剑穗在夜风里猎猎作响:“成交。”
同一时刻,玄剑门正厅。
白芷的素白广袖扫过香案,炉中沉水香“噼啪”爆响。
她望着太虚子袖中鼓起的羊皮纸角,笑里带刀:“掌门该明白,有些账烧了,比摊开干净。”
太虚子喉结动了动:“那是玄剑门的……”
“是两派的命门。”白芷指尖点在他案头,“丹鼎派能供百年丹药,也能断了玄剑门的灵脉。”
太虚子攥紧袖中羊皮纸,指节泛白。
叶知秋猫腰溜回杂役房时,怀里的账本硌得生疼。
他点亮油灯,翻到最后一页——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,与极寒山那枚玉简上的符号如出一辙。
他从枕头下摸出玉简,按纹路贴在账页上。
月光穿透纸背,两行字渐渐显形:“灵种成,傀儡生;吞灵根,控神魂。”
“傀儡修士……”叶知秋猛地站起,撞翻了烛台。
火苗舔着账页边缘,他手忙脚乱扑火,却见最后一行字在焦痕里若隐若现:“七月十五,玄剑主峰,万种齐醒……”
“这不是结束……”他盯着跳动的火苗,后颈泛起凉意,“这才是真正的开始。”
深夜,疗养院竹影摇晃。
柳月婵的药碗还剩小半,叶知秋正替她掖被角,窗外突然传来铁靴碾过青石板的声响。
“谁?”他转身时,门“轰”地被撞开。
冷锋立在门口,玄铁手套攥着张黄纸通缉令。
月光映着纸上墨迹,“叶知秋”三个字刺得人眼疼。
“跟我走。”他声音像淬了冰,“执法堂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