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风擦过沈凝霜腰间，撕开道血口。
“凝霜！”苏晚晴扑过去按住她伤口。
柳月婵的蛇纹刺青爬满双臂，蛇信般的寒气裹住虚影脚踝：“寒毒锁魂。”
虚影低头看了眼腿上的白霜，突然笑出声。
它抬手捏碎冰层，掌心腾起的混沌气竟将寒毒烧得滋滋响：“小丫头的把戏。”
叶知秋抄起地上的青铜碎片砸过去。
虚影偏头躲过，碎片擦着它脸颊飞过，在镜面上撞出个坑。
镜中突然映出他突破道祖的画面：脚下是尸山血海，三位女主倒在他脚边，灰珠里涌出血色雾气。
“你想要的就是这个？”叶知秋抹了把嘴角的血，“用她们的命换力量？”
虚影的动作顿了顿。
它盯着镜中画面，灰眼睛里闪过一丝裂痕：“你以为你能选？混沌灵根本就该吞噬一切——”
“够了！”叶知秋暴喝一声，心口的灰珠突然发烫。
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丹田窜上来，是这些年捡的药渣、偷的功法、被踹的淤青、苏晚晴留的热粥、沈凝霜扔过来的伤药、柳月婵偷偷塞的寒玉……所有他以为不重要的碎片，突然在经脉里连成线。
他挥拳，虚影也挥拳。
两拳相撞的刹那，青铜镜彻底碎裂。
灰尘落定，虚影站在碎片里，胸口多了个血洞——是叶知秋用《破云指》戳的。
它低头看了眼伤口，又抬头笑：“现在知道了？我们杀不死彼此。”
铁链声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无尘的声音穿透嘈杂：“叶知秋，你必须选——”
“选什么？”叶知秋抹了把脸上的血，盯着虚影逐渐透明的身体。
虚影的手按在他心口的灰珠上。
最后一句话混着铁链声钻进他耳朵：“要么融合，要么……”
话音消散时，它已经彻底消失。
青铜镜的碎片里，映出众人惊慌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