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让棒梗出来和阎埠贵对质,贾东旭并没有这个打算。
尽管刚才他和秦淮茹已经提前叮嘱过棒梗,但棒梗毕竟是个小孩子,难免会有「说错话」的时候,万一被精于算计的阎埠贵一忽悠,说漏了嘴,那可就没有了操作的空间。
「贾东旭,棒梗偷我们家玉米,这件事是红兵亲眼所见,绝对不会有错!」
有李红兵这个目击者,并且愿意出面帮自己指证棒梗,阎埠贵也不慌,信誓旦旦地抛出了这个底牌。
「阎大爷,您怕不是忘了?」
「这李红兵和我家有过节,他说看见棒梗偷您家玉米,就真看见了?」
「您怎么能确定,李红兵不是故意污蔑棒梗,往我们家泼脏水?」
「光凭李红兵的一面之词,您就想要给我们家棒梗定罪,是不是有些欺负人了?」
「就算您是院里的管院大爷,也没有权利这样做。」
「难不成,您想要私设公堂不成?」
」
贾东旭显然已经提前做了准备,这一番振振有词的反击,可谓是相当的丝滑。
李红兵和他们家的关系,直接被贾东旭利用了起来,想要证明李红兵这个证人的立场有问题,并且让他的证言无效。
甚至还倒打一耙,拿阎埠贵的管院大爷身份来做文章,直接扣了一顶私设公堂的帽子。
这个罪名,可是让他们四合院的好几任管院大爷吃了大亏。
只要自己不同意,就算他们想用强,别说是阎埠贵,就算李红兵来了也不行。
受到李红兵的影响,又吃了那么多教训,贾东旭也学精了,开始学会利用法律来保护自己。
与此同时。
比阎埠贵晚了一步,这个时候从前院过来的李红兵,刚好听到贾东旭那些话,却是不由一乐。
本来可以协商私了的事情,没想到贾东旭是这个态度,李红兵也懒得跟贾东旭掰扯,直接对著阎埠贵说道:「阎大爷,既然贾东旭不配合,那咱们也别强迫人家了,直接报派出所,让公安来处理这件事情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