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阎埠贵不被他理解的一些行为,他现在是彻底想通了,敢情是在怀疑他,专门给他下套呢!
「傻柱,你好好看看这封信,你敢说这不是你写的?」
阎埠贵冷著脸,当场对著傻柱质问道。
「放屁!」
傻柱气得骂了一句,然后辩解道:「我什么时候写过这种信,而且这上面的字那么难看,比小孩子写的还丑,怎么可能是我写的?」
虽然傻柱写的字也没多好看,同样是小学生水平,但怎么也比这封信上的好。
所以。
当阎埠贵说信上的字是他写的时,傻柱有种被羞辱的感觉。
不单单因为被冤枉,更是被鄙视了。
「你没那么傻,知道这种事情缺德,怕被人发现,肯定不会用正常的笔迹,故意写成这样,想要糊弄过去,我说的对不对?」
见傻柱矢口否认,阎埠贵一点都不意外,这早就在他的意料当中,当即冷笑道:「你敢不敢用你的左手写字看看?」
「敢!有什么不敢的?」
被阎埠贵一激,傻柱下意识回应,却又很快反应了过来,针锋相对道:「不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,我又没做过亏心事,凭什么让你当犯人一样审?」
傻柱可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老实人,任由阎埠贵说什么,他就要跟著做什么。
相反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阎埠贵越让他做什么,他就越不做什么,偏要跟阎埠贵对著干。
然而傻柱这样的举动,就让阎埠贵更加笃定了自己原先的怀疑和猜想。
「做贼心虚了?」
「谁心虚?谁做贼了?」
「阎埠贵,别以为你是年纪大,就可以胡乱冤枉人,我傻柱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!」
「敢冤枉我,你最好想清楚下场!」
「傻柱,你狂妄!」
「阎埠贵,你为老不尊!」
「行了,安静!」
[」
「」
原本吵了起来的阎埠贵和傻柱,在李红兵开口之后,相继都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