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慈淡淡道。
「我给你挑了七十年的墓地,终于等到你回来。」
青山洋平瞳孔收缩:「吕...慈....」
「还记得吗?」
吕慈缓步走来,每走一步,杀气便浓重一分。「七十年前,就是在这个洞窟,唐门与你们比壑山生死相搏。」
他停下脚步,独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:「我找了你七十年。今天,终于可以亲手了结。」
青山洋平握刀的手在颤抖。
自从一年前开始,哪都通明里暗里通过各种手段查找他们,再到东北出马仙联手封锁,唐门出手围剿,直到最后的吕慈,出现在这里。
这一切,无不说明,神州要除掉他们的决心。
换句话说,即便他逃出去,也没有活路了。
「吕老。」
唐妙兴开口道:「按约定,青山洋平的人头归唐门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吕慈点头,「我只要他死。至于谁杀,无所谓。」
他顿了顿,补充道:「但我要看著他死。亲眼!」
洞窟内陷入沉默。只有岩缝渗下的雪水,滴落在石面上,发出规律的「滴答」声。
青山洋平突然动了。
他不是冲向唐门,也不是冲向吕慈,而是冲向洞窟最深处的岩壁。
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裂缝,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
「想走?」
许新冷哼一声,抬手一弹。
三枚丹噬无声射出,悬浮在裂缝入口处,如死神般静静等待。
青山洋平急停,脸色惨白。他见识过丹噬的恐怖,那是连净莲火都无法烧尽的天下至毒。
前有丹噬,后有唐门和吕慈。
绝路。
青山洋平缓缓转身,背靠岩壁,松开握刀的手,太刀「哐当」落地。
他笑了,笑得悲凉:「我青山洋平,十三岁入比壑山,十八岁成为上忍,二十八岁带队潜入东北————活到八十九岁,够了。
他看向唐妙兴:「唐门长,我能选个死法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