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王敢,用那堪称雷霆万钧的铁血手段关门打狗。
把自己家那帮不知死活的极品亲戚,给亲手送进去吃牢饭之后。
整个王家村,乃至附近十里八乡的风气,都变得前所未有的“干净”和“和谐”。
以前村里那些,天天三五成群的聚在小卖部门口,打牌赌钱、调戏妇女的二流子们。
在一夜之间,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一个个不是哭着喊着,跑出去“打工”了。
就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家里,连大门都不敢出一下。
生怕王敢看他不顺眼,也搂草打兔子,把他也给收拾了。
村民之间,但凡有点什么鸡毛蒜皮的小摩擦,还没等吵起来呢。
旁边就立刻有“好心人”,上前劝架了。
“算了算了!都一个村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!为这点破事,至于吗?!”
“就是!别闹大了!
万一让小敢那个活阎王知道了,把你们也当成‘敲诈勒索’,给送进去吃牢饭,那可就划不来了!”
“啊,对对对!”
但这种和谐的背后,却是深入骨髓的畏惧。
现在村里人看到王敢,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。
离着老远就点头哈腰的,恭恭敬敬的打招呼。
连大声说话,都不敢。
他们看王敢的眼神里,再也没有了之前,那种充满了亲近和八卦的味道。
只剩下了,最纯粹的敬畏。
……
王敢对此,心知肚明。
他知道自己这次回来,是有点用力过猛了。
但他,一点也不后悔。
他心里冷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