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妙音甚至都没看王敢一眼,直接将矛头对准了,还赖在王敢怀里不肯起来的陈小雨。
她一把将几乎已经瘫软如泥的陈小雨,从沙发上拉了起来。
脸上挂着一副“我都是为你好”的虚伪笑容,语气里却是毫不留情的警告。
“小雨,你怎么喝成这样?女孩子家家的,在大庭广众之下,跟个男人搂搂抱抱,像什么样子!”
她凑到陈小雨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说出了句诛心的话。
“你忘了你家里,给你定下的那门亲事了?
这要是被哪个有心人拍了照片,传回京城,传到你那个未婚夫的耳朵里,我看你怎么交代!”
王敢趁着这个机会,立刻站起身,理了理被陈小雨弄得满是褶皱和香水味的衣服。
他对着赵妙音淡淡的点了点头,说道:
“她喝多了,交给你了。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他看都没再看一眼,正处于迷离状态的陈小雨,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。
将这个烫手的山芋,干脆利落的甩给了赵妙音。
王敢的无情离去,让赵妙音内心暗暗欣喜,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高兴。
“交代?我需要跟他交代什么?!”
被她搀扶着的陈小雨,听到“未婚夫”这三个字,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就炸了!
酒精上头的她,一把甩开赵妙音的手。
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,充满了愤怒和不屑,哪还有半分醉意。
但她的怒火却不是冲着赵妙音,而是冲着束缚着她的无形枷锁!
豪门世家对她而言,即是助力也是牢笼。
“凭什么?!赵妙音你告诉我,凭什么?!”
“凭什么他王敢,可以在外面养着一群女人夜夜笙歌,你们都觉得他有本事,有魅力!”
“凭什么我那所谓的‘未婚夫’,可以在会所里左拥右抱,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。
你们都觉得那是理所当然,是逢场作戏!”
“而我!就因为我是个女人!
我只是出来跟朋友喝喝酒,玩一玩,就要被指指点点,就要被那该死的婚约束缚着,就要担心这个担心那个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