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论长相,她不比你差。论资历,她也不比你晚。
但人家怎么没招人恨?人家懂得放下身段,去讨好老爷子老太太。
那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在这深宅大院里,你要学会和光同尘。别当那个出头鸟。明白吗?”
挂断电话。桃桃看着黑沉沉的海面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是啊。姐姐说得对。
第二天一早。
麻将机刚支起来,洗牌的“哗啦”声刚响。
桃桃就出现了。
没穿那些扎眼的深V高定,也没戴昨天刚买的几十万的宝格丽项链。
换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,脸上甚至只化了素颜妆。
她笑盈盈地走到麻将桌旁,主动接过了保姆手里的茶壶。
“叔叔,阿姨,喝茶。”桃桃声音甜腻,乖巧地把茶杯放在老两口手边。
此时,正坐在王父对面、被牌局折磨得焦头烂额的陆铮,看着突然变得贤惠的桃桃,眼睛都瞪直了。
“小铮哥,你歇会儿呗。这把让我来替你摸两张。”桃桃顺势走到陆铮身边,半撒娇半强硬地把他从椅子上挤了起来。
陆铮如蒙大赦!
这几天陪着老爹打牌,他简直比在外面跟红脖子火拼还要痛苦。
他一个搞安保的大老粗,哪里懂什么喂牌、算牌?天天被老爹骂得狗血淋头不说,钱包更是被榨得一干二净。
他现在宁可去绕着别墅区跑个十公里武装越野,也不想再坐回那个憋屈的麻将桌。
“行行行,你来你来。”陆铮赶紧让出位置,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像逃难一样溜出了客厅。
桃桃一上桌,立刻展现出了从小在市井摸爬滚打出来的机灵劲儿。
她学着栾小小的样子。不赢钱,只负责活跃气氛。
“哎哟,阿姨您这手气绝了!这牌我都看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