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甲板。
海风微凉。王敢和老爹坐在露天的环形吧台前。
管家倒好两杯加了冰块的单一麦芽威士忌,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
老爹喝了口酒,看着远处逐渐变成一条光带的海岸线。在别墅区没解开的疑惑,又涌了上来。
“儿子。”老爹转过头,看着王敢。
“你说三亚的房子是击鼓传花,以后要腰斩。
那你之前让高洁那丫头在深圳疯狂囤房,还拉了那么高的杠杆。
深圳现在的房价也高得吓人啊,你难道就不怕那边也跟着崩盘?”
在老爹看来,既然都是炒房,三亚和深圳能有多大区别?
万一国家政策一收紧,那几十上百亿的贷款砸在手里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王敢咬着雪茄,拿喷枪点燃,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。
他耐心地给老爹上了一堂资产配置课。
“爸,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别。投资,最忌讳的就是刻舟求剑。”
王敢拿着酒杯,在吧台上画了个圈:“三亚卖的是什么?是气候,是海景,是富人和中产的过冬消费品。
这地方没有刚需。现在入场价格早就透支了未来的预期,进去就是接盘鸡肋一个。”
王敢的手指猛地戳在吧台中间:“但深圳不一样。咱们布局深圳早,现在利润已经翻倍了。
更重要的是,深圳是科技和创新的引擎。”
王敢的语气变得冷酷而笃定。
“那里有华为、有腾讯、有大疆。每年有几百万怀揣着发财梦的年轻人,带着热钱涌进去。
这叫人口净流入!这叫硬核产业支撑!”
“只要科技还在往前走,深圳的房子就不是钢筋水泥,那是绑定了国家发展红利的防空洞。
只要年轻人还在往里冲,那里的房产就是最硬的抗通胀核武器。”
老爹听得似懂非懂,但看着儿子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,心里的担忧也散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