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久居上位的从容,看透一切的冷淡眼神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紧接着,她的余光扫到了旁边的栾小小。
小月的手猛地抖了一下,杯子里的酒洒出来几滴,落在地毯上。
她以为自己打扮得挺好看,但和栾小小一比,简直成了个笑话。
栾小小今天没怎么刻意打扮,头发随意散着,但那张脸太能打了。
皮肤白得透亮,手腕上那块表折射着包厢里的灯光,晃得人眼晕。
被钱和资源养出来的娇贵气,是小月这种底层姑娘学都学不来的。
小月低下头,脸涨得通红,声音细得像蚊子:“王……王总,我敬您一杯。”
小梅妈一看这丫头不争气,赶紧从后面挤上来,满脸堆笑:
“哎哟,王老板,这是我们家小月。
小梅的亲表妹。
小丫头刚大学毕业,没什么社会经验。
她打小就崇拜你们这些大企业家。今天沾了小姚的光,非要过来给您敬个酒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老姚站在不远处,酒醒了一半,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小梅也觉得尴尬,拉了拉她妈的袖子:“妈,你干嘛呢!”
“去!大人的事小孩少管!”小梅妈瞪了女儿一眼,转过头继续对着王敢笑,满眼都是期盼。
王敢坐在椅子上,没急着动。
他看了看局促的小月,又扫了一眼满脸算计的小梅妈。心里冷笑。
重活一世,这种底层小市民的无效社交他见得太多了。
总有人以为,靠着几分普通的姿色,敬杯酒套个近乎,就能跨越阶层,从此吃香喝辣。
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。
颜值不够,段位没有,就这点小家子气的算计,连当金丝雀的门槛都够不上。
但他今天不打算冷脸。
老姚的面子,该给还得给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