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王敢拿起一看，来电显示：陈小雨。
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，陈大小姐，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？是不是想我了？”王敢调侃道。
电话那头传来陈小雨略带感慨的声音：“少贫嘴！我是来给你报喜的。
还记得我们上次在京城去看的那个湾流G650吗？
当时销售那个牛气哄哄的样子，说排队要等到三年后，我想找关系插队你还不让。”
“记得啊。”王敢笑道，“怎么，他们现在肯卖了？”
“何止是肯卖啊，简直是求着卖！”陈小雨兴奋地说道。
“这不股灾闹的嘛，有个晋省的煤老板，之前也是风光无限，非要定个顶配的G650。
结果现在资金链断了，欠了一屁股债，飞机刚下线还没交付呢，他就急着要转手套现救命。”
“全新的，一次没飞过，还是现货！
最关键的是，因为急售，价格比我们当时看的还要低不少，这哪里是买飞机，简直是捡漏啊！”
说到这里，陈小雨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有些复杂，甚至带着几分敬佩：“王敢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开了天眼了？
当时你拦着不让我找关系，说再等等会有惊喜。
我还以为你是心疼钱，没想到……你居然连这都算到了？”
王敢轻笑一声，眼神看向窗外那片变幻莫测的云层。
“哪有什么天眼。”他随口搪塞道，“当时经济已经过热了，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泡沫太大。
这些老板加杠杆玩得那么嗨，一旦退潮，必然会有人裸泳。
我只是赌了一把，赌这个冬天会来得比想象中更快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