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“北佬”,在用一种最残忍的方式,向全香江的娱乐圈宣告——你山鸡,在我眼里,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“春哥,要不……要不我们再试试?”经纪人看着山鸡那副要吃人的样子,心里也发怵,但依旧不死心地提议道。
“我再去联系一下那个Leo,我们……我们姿态放低一点,表示愿意降价,甚至……甚至不要钱,就当是交个朋友……”
“交朋友?”山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一把揪住经纪人的衣领,将他顶在墙上双眼赤红。
“你他妈让我去给那个看不起我的北佬,摇尾乞怜?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狗吗?!”
经纪人被他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求饶。
山鸡狠狠地将他甩在地上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最终,所有的愤怒、不甘和屈辱,都化为了一股阴狠的戾气。
“打电话!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给大B哥打电话!”
……
旺角,一家不起眼的麻将馆楼上。
昏暗的房间里,只亮着一盏麻将灯。
山鸡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,然后将杯子重重地墩在桌上,对着坐在他对面的、一个同样满身江湖气的中年男人,添油加醋地哭诉着自己的“遭遇”。
“B哥!不是我无理取闹,是那个北佬,他根本就没把我们香江的艺人放在眼里!他这是在踩着我的脸,来给全香江的社团立威啊!这口气我咽不下!你一定要帮我!”
坐在他对面的“大B哥”,是和他一起从屋邨里打出来的兄弟,如今在九龙一带颇有势力,手底下养着百十号兄弟。
大B哥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抽着雪茄,听着山鸡的抱怨。
等山鸡说完了,他才将雪茄在烟灰缸里按灭,缓缓地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阿鸡,收手吧。”
“什么?”山鸡愣住了,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说,收手吧。”大B哥看着他,眼神复杂,“时代,变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你以为我没打听过?你说的那个王敢,我找道上的朋友问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