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王敢,问道:“那依你看,什么样的赌注,才算大?”
王敢笑了。
他知道,鱼儿,上钩了。
他松开一直搂着王琦的手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然后也上前一步,与赵妙音隔着法拉利火红的车头对视,气场丝毫不落下风。
“我从不赌博,只谈生意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“想跟我玩,可以。别谈赛车,谈项目。
你有能让我看得上眼的项目,或者,你们赵家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,可以来找我。
我的规矩是——只谈钱,不谈命。”
这番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众人心中炸响。
他们终于明白,眼前这个家伙,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跟他们站在同一个维度对话。
他们想的是怎么“玩”,怎么“踩人”,怎么“立威”。
而他想的,却是怎么“合作”,怎么“交易”,怎么“变现”。
他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初来乍到、需要拜码头的“新人”,而是直接将自己摆在了一个手握资本与资源的“合作方”位置上。
赵妙音被王敢这番话彻底勾起了兴趣,她那双冰冷的凤眼里,第一次燃起了一丝真正的火焰。
她纵横商学院和家族生意场,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同龄人,敢用这种釜底抽薪的方式,来应对她布下的局。
他不是在应战,他是在降维打击。
她沉默了片刻,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淡、却极具风情的弧度:“好一个‘只谈钱,不谈命’。王敢,我记住你了。”
她从随身携带的BottegaVeneta手包里,拿出了一张质感非凡的黑色金属名片,两根纤长的手指夹着,递向王敢。
“这是‘龙蟠汇’的名片,秣陵的超跑俱乐部。
下周末,会所里有个内部派对,有没有胆子来,自己看着办。”
这既是邀请,也是另一重更深层次的考验。
赛道上的比拼,只是小孩子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