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习惯,赵长老身子可好?”
“好,好得很!”他笑的眉飞色舞。
屋里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李叔和王叔面面相觑,原以为是兴师问罪,怎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俩人竟还唠起家常了?
袁虎虚惊一场,擦了把额上冷汗,终于长出一口气。
可下一瞬,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赵长老从怀中取出一方红布,郑重地递到我手上。
“张玄,上次的事,多亏了你,老夫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,这个小物件就当是见面礼,送你了。”
“赵长老,您太客气了,晚辈所为都是分内的事,怎能收您的东西?”
雷默忽然冷声插道:“普天之下,也就你这么个不识好歹的,我师父送的东西,你还敢推?”
赵长老眉头一皱: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是……师父。”
雷默硬生生把话咽回去,憋了半天:“我师父给你,那是你天大的造化……咳咳,你就收下吧。”
雷默这人,素来直言直语,被他师父这么一按,反倒笨嘴拙舌起来。
赵长老看着我推辞,问道:“怎么?难道你是嫌弃我这份礼物太过简陋,入不了你的眼?”
“还是说,你心里另有想要的东西?”
我连忙摆手,神色恭敬:“不是不是!”
“既然长老执意相赠,那晚辈便恭敬不如从命!”
我双手接过红布包裹的物件。
“打开瞧瞧吧。”赵长老含笑示意。
瞬间,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我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