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置我于死地,他真是不死不休啊。
我本打算抬手将他镇压,可根本不给我出手的机会。
骆清歌一把拽住我的衣袖,顺势将我往后一带,我连退数步,而她贴着我的身侧擦肩上前!
她出手之快,快得几乎看不清手法。
燕北望那柄紧握短刃的手腕猛地一抖,像是被毒蝎蛰了一口,整条右臂瞬间麻木脱力,五指再也握不住刀柄。
“哐当!”
短刃脱手坠地,紧接着,燕北望浑身传来针刺般的剧痛,一股诡异至极的钻心巨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!
他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剧烈的痛感撕裂着他的每一寸骨骼、每一缕筋肉,让他根本压抑不住,当场疼得浑身痉挛抽搐,额头青筋蚯蚓般凸起,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嚎。
骆清歌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地哀嚎的燕北望,眉梢眼角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清冷不屑。
“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,敢私通邪祟、散播阴毒、祸乱龙虎山玄门法会,还敢口出狂言要灭我们五个人的口。”
“结果呢?连我们两个女子都打不过,也敢痴心妄想覆灭整个玄门道宗?”
“心术不正、手段阴毒、本事低微,偏偏野心滔天,当真是丑人多作怪!”
跪在地上的燕北望浑身剧痛难忍,脸色惨白如纸,屈辱、愤怒、惊惧三种情绪在他眼中交替翻涌,可他连挣扎着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周炎峰和丹阳子走上前,看着燕北望,感慨道:“两位姑娘好身手啊,干净利落,半点不拖泥带水,看来对付你这个道门叛徒,压根都用不着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动手。”
燕北望咬牙切齿地瞪着骆清歌:“你……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?”
骆清歌抬脚,毫不客气地朝着燕北望的身上狠狠踹了一脚。
“你不是自诩用毒高手吗?连彼岸花粉都识得,怎么,连毒和蛊都分不清了?”
燕北望浑身猛地一震:“你……你这是给我下了蛊?你是万毒蛊的人?!”
就在他方寸大乱之际。
簌簌!!
整片山林之中骤然响起漫天细碎异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