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头居高临下地望下来,“是……你?”
“我说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?三番五次在花庄地界寻衅闹事,是压根不把花庄的规矩放在眼里?”
行头手握长刀,煞气冲天的问。
我微微一笑,全无半分对峙的敌意:“我之所以动手打人还不是为了见你,说起来,老鼠精被打,全是因为你啊。”
“见我?”
行头一愣,满脸错愕。
“没错。”
我大步上前,顺势亲昵地揽住他的胳膊,态度热络又随和:“许久未见,行头,别来无恙?”
突如其来的亲近,让凶煞凛然的行头彻底僵在原地,铜铃般的大眼睛瞪得溜圆,一时间竟手足无措: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老话都说,不打不相识,咱们交手一场,也算结下渊源,关系自然比旁人亲近几分,对吧?”我笑呵呵的说。
行头眉头紧锁,上下反复打量着我,眼底满是警惕与狐疑:“你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,无事献殷勤,到底憋着什么坏?”
“我今日是诚心来交好,又不是找你打架,能有什么坏心思?”
我坦荡道:“走,找个清静地方,咱们坐下好好聊聊。”
行头咂了咂嘴,满脸琢磨不定,依旧满心戒备:“我怎么看你这样子,都透着一股不怀好意。”
我神色诚恳,一脸由衷:“我是真心敬佩行头你的实力,在我见过的所有人、妖、邪之中,你的本事,绝对排得上顶尖。”
说着,我竖起大拇指。
一番吹捧入耳,行头瞬间眉眼舒展,压抑不住得意,脑袋微微一扬,嘴角高高扬起:“那是自然!”
“说起来,上次交手,我不过是侥幸取胜,若不是依仗身上几件护身法器、占了先机,凭你的修为,抬手便能将我碾杀,我心里清清楚楚。”
“算你小子识趣,说了句实在话。”
行头心中戒备彻底消散,手中长刀重重顿在地面,铿锵一声震响,神色缓和大半。
“我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。”
闻言,行头爽朗大笑,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既然你这么通透懂事,那之前的过节,我便既往不咎了。”
我轻笑一声,顺势切入正题:“你猜猜,我这次来花庄,所为何事?”
“何事?”行头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