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清歌转身打量我们三个呆若木鸡的男人,嘴角慢慢勾了起来:“这就不认识了?”
她撩了一下肩上的长发:“难道是我太美了?”
美是挺美,可这反差也太大了,自打从花庄回来,骆清歌一直都是一身宽大的长袍,短发,素面朝天,活脱脱一个假小子。
我们早就习惯了那个中性的她,突然变成这副模样,真让人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周炎峰嘟囔:“该不会是昨晚掉下水井里受刺激了吧?”
“你才受刺激呢!本小姐可男可女,不行啊。”
她还故意走到我面前,用肩膀撞了我一下,甚至抛了一个生涩的媚眼:“我美吗?”
“美。”说着,我倒了杯水喝。
“喂,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?”
周炎峰打趣道:“你以为张兄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啊?人家身边的美女一个比一个漂亮,已经见怪不怪罢了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:“胡说什么呢?”
我突然想一个事,有必要和骆清歌说清楚。
“你坐,我和你聊聊。”
“好啊,聊什么?大恩不言谢的话就免了,来点实际的可以。”
“你帮我解了命蛊,救我一命,这个人情我记下了,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骆清歌眼睛一亮,凑过来说:“算你有良心,放心吧,我绝不会客气的。”
我立马纠正:“但前提我可不帮你杀人害命。”
“行,老古板。”
我突然话锋一转:“说说吧,你是谁?”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周炎峰和丹阳子都直勾勾地盯着骆清歌。
“我是谁?我当然是骆清歌了。”她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