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“也许会吧”,让我心头微微一沉。
“我也一样。”
我碾灭烟头,“睡吧,明天还有重要的事呢。”
这一夜,我睡得格外安稳,直到丹阳子推门进来,才醒过来。
“张大师,吵到你了?要不你再睡会儿?”
“不了,已经醒了。”
我伸了个懒腰,目光下意识扫向身旁,又环顾整座破庙,冷霜,不见了。
“你看见冷姑娘了吗?”我问。
“她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我一愣。
“我来的时候,在镇口看见她了。”
我嗤笑一声,心底泛起一丝涩意。
这个没良心的女人,真把我当药引子,用完就丢,连句道别都没有,悄无声息便离开了。
果然,漂亮的女人,心都够狠。
看来这几日与我双修,也不过是为了救命,否则早就一走了之。
“张大师,冷姑娘离开前,没跟你道别吗?”
我目光一转,瞥见被褥旁压着一张字条。
打开一看,正是冷霜的字迹:
“接到上级命令,先行一步,后会有期。”
丹阳子探头看了一眼,笑道:“冷姑娘这是怕吵醒你,才留了字条。”
我将字条揣进兜里,岔开话题:“你这么急匆匆过来,有事?”
“哦,对了!唐奉滔这回是真怕了,回去连夜找了施工队,重建福利院!”
“他对孩子们也格外上心,专人照料,吃穿用度全都换新,还亲自找大夫给院长包扎伤口。”
“看来昨晚城隍大牢那一遭,没白去,唐奉滔是彻底醒悟了!”
丹阳子顿了顿,又说:“还有一个事,有人在西山发现了那个和尚的尸体,慧能大师死了。”
这个到是不好奇,那玄铁剑被我设下反噬符,必会要他性命。
他心魔太重,如果不除,后患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