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虎附和:“就是!龙虎山、茅山这些名门正派,压根不把咱们地方协会放在眼里,甚至放话说北派已经江郎才尽。”
我当即告诉袁虎:“这天下第一道术大会,我去定了。”
袁虎大喜,连忙问能不能带他一起去见见世面。
我有些奇怪,他身为前任会长周国雄的特助,竟没参加过这种场合?
袁虎苦笑,哪轮得到我?每次重要场合,周国雄只带儿子和亲信,我连边都沾不上。
我直接回道:“这次我不只带你,再选几位会里的老人,一起去长长见识,路费协会报销。”
袁虎激动不已,再三保证协会事务他会打理妥当,不让我分心。
挂了电话,窗外天色已黑。
我想去青云门探探情况。
刚走出宾馆,就看见丹阳子蹲在角落里抽着烟。
“怎么了,阳子?”
“张大师,你醒了?”他递来烟盒,“来一根?”
我接过点燃,靠在墙上吐了口烟圈:“在为康小琴的事烦心?”
“张大师果然神机妙算。”
“别一口一个张大师的,我年纪比你小,叫我张玄就行。”
“那不合规矩。”丹阳子有些局促。
“你拿我当兄弟吗?”我问。
“当然!可我本事低微,不配跟你称兄道弟。”
“我张玄交朋友,不交富贵权势,只交心存正义之人。”我拍了拍他肩膀,“我敬佩的人不多,你算一个。”
丹阳子瞪大双眼,意外的说:“张大师,你这是折煞我啊!我何德何能。”
“就凭你为了福利院几十个孩子,忍辱负重十几年,这份执念,就值得我敬你。”
“以后别见外,要么互称名字,要么你叫我小弟,我喊你大哥。”
“使不得使不得,那还是叫名字吧。”
“玄子?”丹阳子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“阳子。”我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