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是黑猫。
此前我也曾遭黑猫偷袭,莫非是同一人所为?
周炎峰说,那猫通体漆黑,一双眼是嗜血的猩红,若不是它突然发难,巴图根本没那么容易得逞。
我问他黑猫的主人可是巴图?
周炎峰摇了摇头,应该不是,因为巴图很意外,还说我仇家不少。
看来,背后一直有人暗中布局,想要置我与周炎峰于死地。
可此人究竟是谁?
不管怎么说,周炎峰平安救回,已是万幸。
只是魂魄刚归体,尚且不稳,我叮嘱他好好休息。
丹阳子放心不下医院里的康小琴,忙完这里就去看她了。
此事终于告一段落,众人也都各自休息。
傍晚的时候,周炎峰身体已经恢复了。
任逍遥做东,在晋中最有名的酒楼摆下一桌酒席宴请我们。
席间推杯换盏,气氛酣畅。
周炎峰举起酒杯,感慨万千:“张兄,你两次救我性命,周某没齿难忘,我敬你一杯!”
“等等!”任逍遥站起身,“要这么说,我也得敬张兄一杯,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还有我!”丹阳子也跟着起身。
“张大师不仅救了我,还救了整个福利院,我得喝两个。”
“不必这么客气,说到底,我们都是有缘之人,志同道合,彼此相助罢了。”我客气道。
“不行,我先干为敬。”任逍遥说。
“我先干。”周炎峰抢道。
丹阳子看着任逍遥和周炎峰抢着敬酒,急了,“你们别跟我抢,张大师,要不我给你磕一个吧!”
“对对,我也磕!”
“还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