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……杜柯就藏在三楼?”周炎峰惊忽道。
他握紧铜钱剑,怒道:“走,张兄!咱们找那老头理论去!我倒要问问他,到底安的什么心!”
我也觉得此事不能再拖,当即点头,跟着他冲出了休息室。
可奇怪的是,我们俩在走廊里找了半天,连焚叔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按照他之前的说法,他就住在火化室后面的员工宿舍。
周炎峰气冲冲地对着宿舍门就是一顿猛砸。
“老头!你给我出来!”
“躲着算什么本事?我们有话问你!”
敲了半天,屋里死寂一片,毫无反应。
“人不在?”
周炎峰往后退了几步,猛地加速冲刺,抬脚狠狠踹在门板上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老旧的木门被踹开。
屋内不大,陈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:一张单人床,一个简易的木柜,一张饭桌,外加两把椅子。
但刚一进门,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就直冲鼻腔。
我从小跟着爷爷在乡下长大,四面环山,耳濡目染之下,对草药也算略知一二,这味道绝非普通草药。
我快步走到木柜前,拉开抽屉一看,里面的东西印证了我的猜想。
红花、当归、白芍、地鳖虫,全是活血化瘀的良药。
旁边还有川独活、川牛膝、川续断、杜仲,这几味药配在一起,正是接骨疗伤的经典方子。
焚叔好端端的,身上一点伤都没有,他囤这些药干什么?
一个名字瞬间跳入我的脑海,杜柯。
杜柯可是被王大发打断过双腿的!这些药,应该是给他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