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,居然让他从江城跑了。
我又问,“朱荣不是早就死了吗?如今的朱荣究竟是谁?”
“现在的朱荣,名叫刘山峰!”
“他为什么要冒用朱荣之名?”
“朱荣遇害时施展了替死术,魂魄寄居于刘山峰体内。”
“你们灵仙会如今还有多少成员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的上司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此刻的杨贺被邪术控心,口中所言绝无半分虚假。
我心中暗道,这灵仙会的布局,果然隐秘至极。
看来杨贺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线,灵仙会核心人物竟全然不知。
鬼娘娘已然有些不耐:“快把人交给我,误了洞房吉时,我唯你是问。”
说着,她将大红盖头披在杨贺头上,玉指轻轻一勾,杨贺便如同傀儡一般,跟着她步入了花轿。
喜乐奏响,纸人抬着花轿,摇摇晃晃地向前行去。
忽然,花轿中传来鬼娘娘尖细却娇媚的声音:“这柄阴墟剑,送你了,就当是谢你促成我这段良缘的馈礼!”
紧接着,一道寒光从花轿内飞射而出,“啪”的一声,阴墟剑径直落在我的脚边。
我拔起阴墟剑,细细端详。
剑身刻满玄奥符文,锋刃寒气逼人,一尺长短趁手无比,正好当作匕首。
方才它的威力,我亲眼所见,既然是鬼娘娘相送,那我便收下了。
杨贺已被收服,虽说让假朱荣逃脱,但我早晚将其擒获。
一旁的顾芊芊吓得魂飞魄散,小脸惨白如纸。
鬼娘娘娶夫的一幕诡异渗人,她哪见过这个场面,久久未能回过神来。
我将她送回出租屋,又为她定神叫魂,等她安稳入睡后,我才安心离开。
一夜无事。
次日一早,李叔便向我询问昨夜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