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芊芊脸颊微红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再去厨房弄两个爽口菜来。”说完,便匆匆跑进了厨房。
“瞧瞧你,把人家姑娘说不好意思了吧?罚酒罚酒!”李叔毫不客气地给王叔满上一杯。
“行,我喝!”王叔爽快地干了一杯,又看向我,“就是不知道啥时候能喝上我们玄子的喜酒啊。”
李叔眼睛一瞪:“我们家玄子啥时候成你的了?你个老东西,无儿无女的,少打我们家玄子的主意!”
“咋的?我稀罕玄子,想收他做干儿子还不行?”
李叔一瞪眼,“那你可得加把劲了,没有个千万遗产,我们家玄子可不会随便认爹!最起码,我这关你就过不了!”
“行行行,我先把你灌醉,看你这关还过不过得去!”
李叔和王叔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,店里欢声笑语不断,气氛热闹极了。
一直喝到凌晨两点多,王叔喝得酩酊大醉,我把他扶到我的房间休息,自己则在店里的沙发上对付了一宿。
谁料第二天一早,我还没睡醒,店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将我从睡梦中惊醒。
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李叔已经急匆匆跑了过来。
“一大早的,就来生意了?”
“玄子,你回里屋躺着去,真有人来瞧事,我应付着。”李叔说道。
“行。”我裹紧怀里的毯子,转身朝后院走。
刚踏出两步,就听见李叔拉开店门的声响,紧接着,一道格外扎眼的身影撞进视线。
大清早的,居然有个女人撑着伞站在门口。
她看着二十三四岁的年纪,皮肤白皙,眉眼周正不说,那股干练利落的气质更显出众,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身形挺拔。
没等李叔开口,她就急切地往前凑了半步:“您这儿是乾坤风水行吧?”
李叔连连点头,脸上堆起客气的笑:“正是正是,姑娘是来瞧事的?”
“对!我……我被鬼缠上了!”女人的声音发颤道。
李叔眯眼打量她的面门,眉头渐渐拧起,只见这姑娘印堂发暗,肩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,分明是遭了邪祟缠身的迹象。
“姑娘快里面请,我给你仔细瞧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