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十几名精锐保镖便从外面冲了进来,吕副官立刻下令:“把送礼盒的人给我抓回来!”
“且慢!”我阻拦道。
“张大师,您还有何吩咐?”吕副官恭敬地问。
我扫了他们一眼,淡淡道:“不必追了,人早就跑远了,他们既然敢这么做,肯定是有备而来,怎会等着你们去追?”
管家愧疚道:“张先生,是我保护不周,请您责罚!”
“这事跟你无关,不必声张。”我蹲下身,仔细端详着那个骷髅头。
只见头颅上的皮肉干瘪地贴在骨头上,黑漆漆的看不出长相,嘴巴大张,眼球没了,只有个深深的眼框,死状极为凄惨。
嘶,这不正是昨夜被凶煞小鬼吸食的那个东瀛邪术师吗?
原来他们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,把人头送过来,显然是在告诉我,他们已经知道幕后人是我,接下来就要对付我了。
这既是警告,也是宣战!
我心中冷笑,他送我这个骷髅头,无非是想表明:这个梁子,我们结下了。
小爷我会怕他?
我们华国和他们东瀛的梁子可不是今天结下的,早在百年前就已经结下了。
在我们华国的地盘,还轮的着他示威,给他脸了。
欧阳青青眉头一皱说:“东瀛人这是打的什么牌。”
“刚刚吕副官得到消息,他们一早就做飞机跑路了,临走前还给你送来这个,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是想告诉我,这个仇,他们记下了,早晚会来报复我的。”
“我呸,这些狗.日的,敢在我们华国地盘得瑟,一个斗不过就跑的窝囊废,谁怕他。”
啧啧啧,我摇头看向欧阳青青,“你大小也是个小姐,说话怎么这么粗鲁。”
“对待东瀛人,就不能客气,他们不配。”
“言之有理,没毛病。”
这时,吕副官说:“欧阳老先生需要静养,所以打算回江城望岳山庄休养,不知张大师要不要一起。”
沈沐岚的事还没处理完,所以我委婉的拒绝了。
欧阳青青立刻说:“我留下来帮你!也算有个照应。”
随后,我去送欧阳老先生。
专机前,欧阳岳拉着女儿的手,说:“你可一定要乖乖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