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,李叔的笑容就嘎然而止,谢天机是陈天水的走狗,所以这事跟陈天水脱不了关系。
怕是日后陈天水还是会来找麻烦。
我告诉李叔不用怕,大不了见招拆招,我倒要看看他陈天水有什么手段。
李叔说:“陈天水的手段可不少,他最擅长的就是做局。”
也是,当初我被他做局,气运被偷了不说,还差点把小命搭上。
就连西坝村的活也是他做的局,这小子还真特娘的阴啊。
他要是再敢给我做局,我就给他来个以牙还牙,看他还怎么嚣张。
“玄子,明天我还要去巧云那,店里就靠你了。”
“嗯,放心吧李叔。”
“婶子那怎么办?”
“我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信,还说不让我借巧云钱,所以这事不能告诉她,等我把朵朵的手术安排上,再和她解释。”
“好吧。”
此刻已到子时,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中,我来到一片雾气缭绕的地方。
远处有一束光,我朝着光的方向走,竟然梦回城隍庙。
远远地,我便瞧见爷爷坐在城隍庙的门口。
那一瞬,时间仿佛静止,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眼眶瞬间湿润。
“爷爷?”
自打爷爷去世,我就再也没梦到过他老人家。
如今终于见到,我一个箭步飞过去。
俯身跪在爷爷面前。
“爷爷,孙子想死你了。”
爷爷面带微笑,伸出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摸着我的额头,“傻孩子,哭什么?”
“爷爷,玄子想你!”
“好孩子,林家和西坝村的事你做的不错,爷爷为你自豪。”
“是爷爷教导的好。”
爷爷突然用手点了点我的眉心,凉丝丝的触感中带着庚金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