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富仔细想着,“我二弟是个老实人,而且身体一直不好,瘫痪十来年了,他能得罪谁?”
“除了跟徐四闹那一下子之后,就再也没和什么人有过来往。”
“哎呀。”
“你说会不会是徐家人报复?”
不像是徐家。
我问朱大贵没得罪什么人,那朱志文呢?
还有我在朱家,怎么没看到他老婆?
朱大富叹了口气。
去年,朱志文的老婆和他离了婚,带着孩子走了。
我问为什么?
朱大富说,都怪那个徐四,他跟狐朋狗友喝酒,吹牛逼说我侄媳妇身材好。
反正说了一些不着调的话,这话一传开,十里八村的混混就都知道了。
总是有人跑到河边去看我侄媳妇洗衣服。
时间一长,我那侄子难免心情不好。
两个人为了这事经常吵架,后来就分开了。
我指着山东头的位置问道:“那里是什么地方?”
朱大富说,那里原来是个乱坟岗。
乱坟岗?
嗯,民国的时候,我们村这原本是游击队的根据地。
后来,出了内奸被连夜偷袭。
所有人都死在了那,慢慢就成了个乱坟岗。
可能是他们死的太冤,偶尔就能在夜里听到喊冤的声音。
村里的人也都挺忌讳,所以那就成了禁地。
这么多年,没有人去过那里,咱们村也算太平,从未发生过什么事。
“大师,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