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呦,咋了说变卦就变卦!”
婶子气呼呼地说:“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,说,到底跑哪鬼混去了?”
“天地良心,我在林家九死一生,差点回不来,你可不能诬陷我。”
“玄子,快告诉你婶子,我们都经历了什么?”
我连忙替李叔解释,李叔身上的味道可能是给二太太房间驱邪留下的。
而且我说我们俩一直在一个房间住,李叔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婶子的事。
婶子使劲扭着李叔的耳朵。
“李瘸子,你要是敢骗我,我就割了你的耳朵下酒。”
“然后再阉了你的第三条腿!”
“不敢不敢啊。”
婶子这才松开手,拿出两条红裤衩,把其中一个递给我。
“去洗个澡,把它换上去去晦气!”
我拿起红裤衩,顿时呆住。
“傻愣着干嘛?快去呀!”
“这……”
李叔连忙说:“这是你婶子的规矩,每次我干了大活回来都得穿红裤衩辟邪。”
见婶子如此热情,我也不好扫她的兴。
李叔嬉皮笑脸地哄着李婶回了房间。
30如狼,40如虎,李叔和婶子正是高需求的年纪。
让我这个单身狗好个嫉妒。
不过,在李叔和婶子的身上印证了那句话,打是亲,骂是爱!
我洗了个澡,换上特别的红裤衩,躺在床上。
突然来了一条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