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惊惧退尽他喘着粗气,颤抖着将匕首捡起,
此时刀柄上沾着一抹暗绿,指腹蹭过,触感黏腻。
他眯起眼,抬头望向对面的屋顶,那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影。
匕首不会自己跑到这里来。
刚才在阳台待过的只有箭羽,
原来被他偷走了···
居然还下三滥的淬了毒!
他今天来是要杀谁?姓秦的还是祁妙妙?
风清缓缓攥紧刀柄,金属的凉意渗入掌心。
他尽量稳住自己的心神,仔细回想着每个细节。
自从住进陆恒的危房,他的匕首就莫名其妙的丢失。
后面···
后面的信息实在模糊,风清只觉得脑袋空空,眼前尽是虚无。
不行,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当枪使。
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。
为了搞明白事情的真相,风清做了个大胆的决定。
他要拿着匕首回去,找陆恒当面对峙问清楚。
为什么自己的东西会出现在箭羽身上,他知道祁艳艳的异能是制药。
这里面的事她也逃不掉。
原计划打算去找将离的风清此时早没了心情。
他将匕首小心收进怀中,伴随着冷冷的夜风纵身没入黑暗。
夜晚的风很凉。
祁妙妙被秦煜半揽在怀里脚步虚浮。
男人的手掌贴在她腰侧,温度透过衣料渗进去像块烧红的烙铁。
随着门锁被打开,秦煜单手推开房门把人带进去。
屋内的灯光昏黄,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模糊的轮廓。
房间里还残留着之前油彩留下的凌乱。
祁妙妙下意识想要挣开,却被他带着向前踉跄了两步。
“别动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安抚更像是禁锢。
她的后背抵上墙壁,凉意瞬间爬上脊梁。
秦煜抬手拨开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,指节蹭过皮肤时带起阵阵涟漪。
“老公···”
祁妙妙嘤咛一声,侧过脸不敢看他。
她知道自己今晚又擅作主张的闯了祸。
可那些都是意外···
当然也包括现在房间内得狼藉。
男人抬起手,指腹划过她粉嫩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