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清站在门口,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房间内一片狼藉,像是被一场无声的风暴席卷过。
床垫被掀开,床单凌乱地垂落,枕头歪斜地丢在一旁。
他缓缓走进去,鞋底踩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烟味,混合着某种古龙水气息,让人忍不住蹙眉。
他知道越奇兰有钱,越家有钱,
但男人喷香水这个事他还是接受不了。
风清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最后停在微微晃动的窗帘上。
窗户没关,风正呼呼的往里灌,发出低低的呜咽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过来没有任何意义。
如果真有什么东西也早就被人发现拿走。
风清今晚过来其实是想和将离谈谈,让他想办法把自己搞进秦煜的队伍。
陆恒白天又跟他谈了很久,
不但讲了秦煜以前的事还告诉他在不动手只怕姓秦的很快就会离开。
到时候自己就算想报仇都没有机会下手。
那晚风橘中的病毒肯定没被彻底治好,
不然也不会死在那座山里。
他走的时候明明已经加了一万倍的小心。
风橘根本就不可能二次受到伤害。
那可是他的亲妹妹,他哪怕自己不要命也得护住她的周全。
风清回来想了很久,
他真的想不通祁妙妙为什么要骗他,治不了就直说。
为什么要抢走他的玉佩还要骗他。
给了希望又毁掉,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。
风清知道自己性格懦弱,他更清楚自己的本事根本就不适合在这个末世环境下生存。
要不是因为有自知之明他也不会常年苟在第四基地。
他今晚刚进来就听到越奇兰和箭羽的对话。
没想到这两个人早就勾结在了一起。
原本他以为陆恒花了那么多钱,箭羽肯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。
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在暗地里和越奇兰沆瀣一气。
今天他也算彻底看透了人心的险恶。
原来最蠢的小丑竟是他自己。
可他不甘心,不甘心就这么失去妹妹失去一切。
他原本活的好好的,为什么要搅进这滩浑水。
秦煜不是好人,陆恒更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风清思忖着走向阳台,夜风裹挟着凉意灌入领口。
月光下,一把匕首静静地躺在栏杆边缘,刀刃泛着冷光。
风清惊得脚步踉跄差点跌坐在地,那正是他丢失了好几天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