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说的很慢,
让人觉得更像是种审判。
“不···”
肆野反驳的话才出口。
越奇兰的手便掐上了他的脖颈。
随着手指的收缩。
肆野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整个人仿佛都和空气隔绝。
“还敢狡辩,那个贱人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“你当我瞎还是好糊弄。”
越奇兰刚进来时就看到了祁艳艳手中的短笛。
那是激活神庙的媒介。
如果没有那个东西,
就算有完整信物都不能激活神庙。
这是所有越家嫡系都知道的事。
那个女人一定是做了被献祭的圣女。
不然也不会拿着短笛。
其实越奇兰有一点想不通。
原本的圣女不应该是祁妙妙吗。
为什么突然换了人。
几次和祁妙妙的见面都让他确定了同一件事。
她身上有着圣女的血脉。
再加上自己的玉佩在她那,
圣女是她绝对错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