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的就是让陆恒想清楚,什么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们这些男人有一个算一个。
全都被祁妙妙迷昏了头。
天天一点正事不干,就知道想男女间的那点破事。
她今天先毁了那张妖孽般的脸,看她以后还敢勾搭谁。
只怕以后那张脸谁看了都得躲着走。
就算那个夏天无挡住了一部分又如何。
她研制出来的药水,只要沾到一点点就可以让皮肤大面积溃烂。
这还不是最可怕,可怕的是没有解药。
那些溃烂会一点点蔓延至全身,最后全身流脓发臭。
到时候连她自己都会嫌弃自己。
“所以你就让月去毁她的容?”
“祁艳艳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歹毒,她再怎么也是你亲妹妹。”
陆恒刚才看的清清楚楚,幸亏有姓夏的遮挡了一下。
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我歹毒?陆恒你有没有良心。”
“分明就是她抢我的男人,现在倒成了我歹毒。”
“你们这些臭男人心里只有她那张脸,是不是只要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祁艳艳终于忍不住大声喊起来。
她这些年为陆恒做了那么多。
很多事他不方便出手,都是她顶着遗臭万年的风险去帮他做。
到最后自己却成了一个歹毒的女人。
那她的付出又算什么,算她倒霉?还是算她是个大冤种。
“祁艳艳,你太肤浅了,妙妙比你好的地方不止是那张脸,还有她的心。”
“她心思单纯从不会想着怎么害人,可你呢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什么事做不出来!”
陆恒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就她这种货色也配跟妙妙比。
就算当初他囚禁祁妙妙了那么多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