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呢?
你跟我说,它有铜臭味?
你管这叫垃圾?
“你……”
顾笙刚想发作,刚想用自己董事长的威严,好好给这个不懂市场价值的小屁孩上一堂生动的《资产评估入门课》。
然而。
阿蛊怒了。
那张天真可爱的小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失去了所有的血色,变得惨白如纸。
她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睛,所有的光亮都在一瞬间被抽干,化为了两口深不见底的、旋转着疯狂与混沌的漆黑漩涡。
“你居然……”
“拿这种没有灵魂的垃圾,来糊弄我?”
她的声音,不再是甜糯的童音,而是变得尖锐、扭曲,像是无数破产者的哀嚎、无数被撕毁契约的怨毒诅咒,混合在一起同时尖啸,每一个音节,都带着刮骨钢刀般的寒意。
轰!
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威压,从她那小小的身体里轰然爆发!
整个世界,在顾笙的眼前,开始疯狂地扭曲、变形!
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,树皮开裂,长出了一张张痛苦哀嚎的人脸,它们的嘴巴无声地张合,像是在控诉着什么。
脚下那暗红色的菌毯,如同被注入了兴奋剂,疯狂地蠕动、增殖,一朵朵鲜红的、布满血丝的巨大眼球花破土而出,那上万只“瞳孔”并非血肉,而是旋转着、布满裂纹的金色铜钱,齐刷刷地转动,死死地锁定在顾笙身上!
天空,暗了下来。
不是乌云蔽日的那种暗。
而是整个世界的“亮度”被强行调低,所有的色彩都变得灰败、陈旧,像是看一部掉帧的老旧恐怖片。空气中,弥漫开一股陈旧纸币混合着金属锈蚀的、令人作呕的“终极铜臭味”。
顾笙的熊躯猛地一震,浑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!
他感觉自己被拉进了一个绝对疯狂的、不讲任何道理的领域!
在这里,他引以为傲的君王级威压,他那足以让霸主级都忌惮的太古龙族血脉,都变得毫无意义!
“好家伙……”
顾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