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行为,与监守自盗、侵吞公款何异?”
“按我大秦律,当……腰斩。”
“按你们的说法,这叫……职务侵占,假公济私。”
始皇帝的声音,带上了一丝玩味。
“熊总。”
“你,该如何向朕,向‘天下控股’,解释你的行为?”
腰斩。
当这两个字在顾笙的灵魂深处,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,如同宣读亘古不变之律法般的宏大声音响起时。
顾笙那庞大的熊躯,猛地一僵。
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,从他尾椎骨的最后一节,化作一道死亡的电流,疯狂窜起,瞬间冲上天灵盖!他感觉那看不见摸不着的“大秦律”,已经化作一柄冰冷锋锐的铡刀,就悬在他的腰间,只需始皇帝一个念头,便会轰然落下!
他全身浓密的黑色鬃毛,根根倒竖,如同被亿万伏特的雷电击穿,让他整头熊都“嘭”地一下,炸成了一个毛茸茸的黑色巨球。
冷汗,混合着刚刚吞噬的混乱气息,从他每一个毛孔里疯狂渗出,瞬间就浸湿了贴身的皮毛。
他娘的!
玩脱了!这次真的玩脱了!
顾笙的脑子,前所未有地高速运转起来,感觉自己的妖丹都快因为过度运算而烧成玻璃了。
他面对过君王级的围攻,硬扛过霸主级的轰杀,甚至敢跟始皇帝这种史前巨兽签对赌协议,用未来去豪赌。
可他从未像现在这样,感觉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……恐惧。
这不是力量层面的碾压,他自信就算打不过,也能靠着“资本”大道周旋一二。
这是一种规则层面的,绝对的,不容置疑的……审判!
他毫不怀疑,只要这老怪物念头一动,那看不见摸不着,却又真实存在的“大秦律”,就会把自己从中间“咔嚓”一声,切成两半。连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皇法相都护不住!
因为,在他们签订的那份《天下控股集团章程》里,白纸黑字写着,始皇帝执掌“刑罚”与“秩序”!
自己这行为,往小了说是贪污,往大了说,就是在挑战人家吃饭的家伙,是在动摇集团的根本大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