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！
顾笙的熊眼猛地一亮，一个绝妙的“降本增效”方案涌上心头。
“算了，这种评级为‘垃圾’的不良资产，就别走公开市场了。”
“直接内部消化，做‘资产减值’处理！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地张开了那张能吞下山岳的血盆大口！
轰！
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吸力，轰然爆发！那不再是单纯的物理吸扯，而是源自大道的强制剥夺！
那滩还在地上蠕动哀嚎的血肉菌毯，被硬生生撕裂成无数道混杂着哀嚎与诅咒的黑红色流光，尖啸着被扯入那深渊般的巨口！
顾笙甚至能尝到那股味道——就像是混合了亿万生灵怨念的浓痰，掺杂着硫磺、腐败与法则崩碎的金属腥气。
他不管不顾，喉头滚动，用自己那充满“资本”与“契约”的大道之力，如同最精密的粉碎机，将这些混乱的法则碎片强行碾碎、咀嚼、消化！
“嗝——！”
顾笙闭上嘴，满足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饱嗝，一股混杂着硫磺与腐肉味的浓郁黑气，如龙般从他鼻孔里喷出，将前方一块巨石腐蚀得滋滋作响。
一股远比之前磅礴、精纯百倍的能量，在他体内轰然炸开！这股能量带着“混乱”与“污染”的原始野性，疯狂冲撞，试图反客为主。但很快，就被顾笙体内更为霸道的“资本”大道镇压、收编、格式化，最终化为最纯粹的养分，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，修复着他刚才消耗的妖力。
他体表黑色的妖气翻涌，隐约间，竟浮现出无数扭曲、诡异、不断生灭的疯狂符号，一股比之前更加强横、更加深不可测的气息，从他身上轰然散开，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。
直到此时，那熟悉的提示音才姗姗来迟。
【叮！】
【成功吞噬‘瘟疫之母’大道本源，领悟‘混乱污染’规则碎片！】
【获得10000进化点！】
【等级提升！当前等级：霸主级70级！】
爽！
顾笙舒服地伸了个懒腰，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，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。他感觉自己对“道”的理解，又提升了一个全新的境界。
他现在不仅能用合同和KPI去腐化敌人，还能在里面掺杂点“混乱”和“污染”的私货，双管齐下，效果加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