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覆江蛟皇，他……他不是人！他是个畜生啊！”
“他骂我们是北方的蛮子，还说您的搓澡巾是破烂玩意儿！”
“他说……他说长江流域，不欢迎任何印着熊头的垃圾！来一个，淹一个！”
“我们的武装巡逻艇，集团刚刚配发的最新款‘猛禽三号’，船漆都被他拍掉了！这维修费……”
“最可恨的是，他竟然对我们尊贵的客户代表，使用了暴力！这严重违反了《星际贸易通用法则》！”
“呜呜呜……我们的心灵，遭受了巨大的创伤！这必须算工伤！要赔偿精神损失费！”
九个脑袋，你一言我一语，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王座之上，顾笙面无表情地啃着一枚百年朱果，听着屏幕里传来的魔音灌耳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烦躁地挥了挥熊掌，打断了九头妖蛇的哭诉。
“行了，别嚎了。”
顾笙的声音很冷，冷得让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“他打你们，我不心疼。皮糙肉厚的，淹不死。”
“他骂你们，我也不在乎。反正也骂不过你们九张嘴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顾笙猛地将手中的果核捏成了齑粉，那双原本慵懒的熊眼之中，骤然燃起了两团深渊般的怒火！他缓缓站起身，庞大的身躯投下山岳般的阴影，在会议室中来回踱步，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脏上。
“他，竟然敢搞地方保护主义！搞行业壁垒！”
“他，竟然敢破坏我们‘熊熊集团’倡导的，自由、开放、公平、公正的市场环境！”
“他这是在砸我们所有人的饭碗！是在挑战我们集团的商业秩序！”
“这是在与整个长白山脉，所有渴望通过勤劳致富的妖兽和人类，为敌！”
顾笙猛地停下脚步，怒极反笑，声音里充满了森然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