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什么玩笑?”
钱豹眼睛一瞪,
“我这身板,这膀子力气,轻轻一推都能推倒一堵墙!”
幽鼠也凑上来,和钱豹一起发力。
两个人一起推,肥通还是纹丝不动,跟生了根似的。
我又去试了试常西和铁须,也是一样,跟水泥桩子一样。
“这是中了什么邪术?集体石化了?”
钱豹挠了挠头,一脸困惑,伸手就要去摸肥通的脸。
“你不要命了?”
我赶紧拦住他,
“别乱碰,小心你也变成这样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。”
“没事,我就摸摸他鼻子,看看还有没有气儿。”
钱豹说着,还是伸手摸了摸肥通的鼻子。
“呼……还好,还喘气呢。”
他松了口气,接着又看向常西和铁须,眉头皱了起来:
“这胖子光头,摸鼻子还方便,这俩人呢?脸都让那玩意给盖住了,这可咋整?”
“摸脉搏,脖子上。”
我指了指常西的脖子。
“谁去?”
钱豹立马问。
“我去。”
我说着就要往前走。
“远峰哥哥,你别去!让钱豹去!”
柳烈突然冲过来,死死拽住我的胳膊,那力气,跟要把我胳膊拽下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