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中邪中的,咋还带反复的?跟感冒似的没完了?实在不行,还是吃点药吧?”
我知道,华姐这是心疼我。
可我这哪是感冒,这是上次摸堂子落下的病根儿,
昨晚上又撞了邪,这不,直接给我干趴下了。
我摇摇头,
“姐,这真不是感冒,是中邪。”
一听“中邪”这俩字,华姐眉头拧成了疙瘩,都能夹死苍蝇了,
“啥邪?可别跟三根似的……”
“不是,”
我赶紧摆手,
“就是上次摸堂子留下的毛病,昨晚可能碰上那些耗子,更厉害了。不过,我估摸着,多晒晒太阳应该能好。”
“那……辟邪的玩意儿呢?鸡血和糯米这些玩意儿?实在不行,让我给你煮碗暖胃的糯米粥?”
其实这些对我来说,效果都不大。
我本想告诉她,要治我这毛病,得找一种叫“三线魂虫”的蟋蟀,
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,她一个城里姑娘,哪懂这些。
虽然我现在浑身跟散了架似的,但路还得赶,这年头,时间就是金钱。
收拾停当,咱们重新启程,这回没往北,而是拐向了东边。
按照老鼠们给的线索,北齐太子的位置应该在东面五公里处。
可这路,是真难走,
再加上我这破身子骨,走两步就得歇半天,
就这么磨磨蹭蹭,直到下午四点,才到了一座山脚下。
这山可真高,一眼望不到顶,估计是这片儿最高的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