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就先把他留下。”我点了点头,对幽月说,“不过这小子太滑头,咱们得多留个心眼,别再被他给坑了。”
幽月嗯了一声,表示赞同。
我转过身,对贺哥说:“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,但这是最后一次。如果你再敢耍花样,我绝对不会饶了你!”
幽鼠和钱豹在一旁听了,急得直跺脚,一个劲儿地劝我别信贺哥的鬼话。
我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不用再说,就这么说定了。
老鼠的事,总算是过去了。
不过,我总觉得这事还没完,说不定以后还会跟那些老鼠打交道。
危机暂时解除,我叫众人速速歇息,明天还要赶路。
为了以防万一,我安排了两个人守夜,一个是瘦猴,一个是贺哥。
让他们将功赎罪,俩人也没什么意见。
躺在床上,我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一闭上眼,就是今晚发生的事,那些红眼睛的老鼠,还有贺哥那张丑恶的嘴脸,不停地在我眼前晃来晃去。
我开始后悔接了这趟活儿。
还是给人看事儿、或者自己找点儿更稳妥,也不用像现在这样,担惊受怕的,还遇到这些邪门歪道的东西。
可现在钱都收了,后悔也没用了,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。
只希望到了北齐太子,能一切顺利,别再出什么岔子了。
第二天早上,我醒来的时候,感觉浑身酸痛,一点力气也没有,头也昏昏沉沉的,还不停地流鼻涕。
也不知道是昨晚没睡好,还是被什么东西给冲了,反正就是浑身不舒服。
我强撑着爬起来,啥也不想吃,什么东西都不想吃。
“你这病咋还没痊愈?要不要来点药?早让你吃药你不听。”见我无精打采,吃不下东西的样子,华姐走了过来,关切地问道。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,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比较了一下。“感冒还没好利索?”
我正蔫蔫地扒拉着碗里的饭,冷不丁,华姐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。
她凑过来,先摸了摸我的脑门,又贴了贴她自个儿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