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在手上不重,但要是用不好,也会要了自己的命。
她是练了多少年,才会那么熟练?
那五个人才会同时死在她的枪下。
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,要练就这一身本领,得吃多少常人不能吃的苦。
背后要受多少伤害,受多少罪,才能练成。
姜稚睁开眼睛,他抓着他的手的手,猛的收紧。
“醒了。”他声音嘶哑。
姜稚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睡了多久。”她问。
这一觉,她睡的很沉,做了一些光怪陆离的梦,梦境了,一直都是她训练的场景,飞虎爪,她练过了上万次,才能精准的瞄准目标,让自己飞檐走壁,她还记得手腕上的痛。
手臂被撕裂的痛,以及浑身的痛。
她很久没有用飞虎爪了,手腕还是有轻微的酸痛。
沈卿尘解释:“现在是晚上九点。”
姜稚笑笑:“那我睡得挺久的。”
沈卿尘无奈一笑:“你睡得挺久,我在一旁等的心惊胆战,你从来不按套路出牌,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。”
确实,从来到这里后,他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。
生怕他出什么意外。
他连走路,都在想着她此时在干什么?
姜稚抱歉一笑:“抱歉,我也没想到会受伤。”
她一句抱歉,让沈卿尘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