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冷冷地抛下四个字,便不再看她,端起茶盏,轻轻吹拂着,似乎在等着她最后的答复。
……
冀容白和茅清兮离开后,圣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长叹一声。
吉公公见状,忙上前轻声问道:
“陛下,今夜可还去玉棠宫?”
“去。”
圣上声音低沉。
吉公公连忙高声传唤:
“摆驾,玉棠宫!”
圣上到达玉棠宫时,林臧雨还未就寝,正倚在床头看书。
他走到床边,轻轻握住林臧雨的手,柔声道:
“朕不是说过多次,你不必等朕。何时困了,便自行歇息。”
“臣妾恰好无眠。”
林臧雨放下手中的书卷,语气淡淡的,
“陛下今日怎的如此晚才回宫?”
“唉,还不是因为冀容白那个不孝子!”
提及此事,圣上便气不打一处来,脸上怒容难掩,
“平日里朕对他百般纵容,他却得寸进尺,屡次忤逆于朕!雨芸,这个儿子,朕是管束不了啦!”
在林臧雨面前,他习惯自称“我”。
林臧雨语气温婉:
“王爷自幼便与臣妾生分,臣妾也自知未曾尽到应尽的责任,劳烦君上费心了。不过,他如今已然成家,陛下也可稍稍宽心了。”
“哼,”
圣上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,
“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青鸾阁出身,也配与冀容白比肩?迟早有一日,她会与那青鸾阁一同,灰飞烟灭。”
林臧雨垂眸,掩去眸中一闪而逝的寒芒,状似不经意地问道:
“陛下可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