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好得很!”
圣上猛地将奏折摔在桌上,
“一个个都反了天了!这是要逼宫吗?!”
他指着桌上另一摞奏折,声音低沉,
“这些呢?这些人,又是谁?”
“这些人,有的是当年随臣一同北上的旧部,有的……则是朝中正直敢言之士。”
冀容白坦然回答。
“好一个正直敢言!”
圣上怒极反笑,
“冀容白,你这是在告诉朕,你已经把朝廷上下都给收买了吗?!”
“陛下误会了,”
冀容白叩首,
“臣绝无此意。这些人,只是心怀家国,不愿看到大晋百姓受苦,更不愿看到大晋江山沦丧!”
“说得好听!”
圣上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,
“你以为朕是三岁小孩吗?!结党营私,还敢狡辩!来人,给朕……”
“陛下!”
吉公公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
“苏将军只是一时糊涂,您千万别动怒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给冀容白使眼色,示意他赶紧认错。
冀容白却像没看见一样,继续说道:
“君上如果对兵部诸位将军不够信任,臣愿亲自领兵出征。”
圣上冷冷地盯着他:
“你别忘了,你当初建立鹰羽卫时,曾立下规矩,除鹰羽卫外,你不得插手任何兵权。”
“非常时期,当行非常之事,”
冀容白沉声说道,
“陛下若是不放心,可派一名监军随行。兵符由监军掌管,负责调度,但行军打仗,必须听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