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阳长公主咬着唇,满心不甘。
冀容白看着她,目光沉静如水:“殿下信我,便回去等消息。”
长公主踌躇不决,吉公公在一旁使劲儿使眼色,示意她答应。
良久,长公主缓缓点了点头:
“好……本宫信你。”
在侍女的搀扶下,她一步一挪地离开了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吉公公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对冀容白说道:
“苏将军,圣上宣您入内。”
冀容白缓缓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,迈步走进御书房。
御书房内,圣上端坐在龙椅上,脸色阴沉,眉心紧锁成一个“川”字。
他手边堆着小山一样的奏折,连翻都没翻一下。
冀容白刚一进门,圣上就抓起几本奏折,劈头盖脸地朝他砸了过去。
“你看看!都给朕好好看看!这些都是什么东西?!”
圣上怒吼,声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,
“这些人是否还将朕这个帝王放在眼中?!”
冀容白没有躲闪,任由奏折砸在身上,散落一地。
他缓缓跪下,低垂着头,一言不发。
“怎么,不说话了?心虚了?”
圣上冷笑,
“朕看你是翅膀硬了,连朕的话都敢不听了!”
冀容白依旧沉默。
“去,把那些折子都给朕捡起来!”
圣上指着散落在地上的奏折,语气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