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容白跪得笔直,像一尊沉默的雕塑。
吉公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转头又看向跪在一旁的栖阳长公主:
“长公主,您就听老奴一句劝,回去吧!您就是跪死在这儿,圣上怕是不会接见您。”
长公主的声音沙哑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那本宫就跪到死!”
吉公公彻底没招了,他深深叹了口气,转身正要回御书房。
“砰!”
御书房里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。
栖阳长公主浑身一颤,脸色煞白。
夜风渐凉,寒气顺着青石板往上爬,膝盖已经疼得麻木,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。
“容白……”
她声音颤抖,带着一丝绝望和无助,望向冀容白,
“当真……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?”
冀容白垂着眼眸,缓缓开口: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“为何……偏偏是清韵……”
栖阳长公主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
“她的命……怎会如此多舛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吉公公又急匆匆地从御书房里出来。
他快步走到冀容白身边,附耳低语了几句。
冀容白眼睫微颤,转身对长公主开口:
“长公主请回,这里交给我。”
“容白……”